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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03
身如槁木,心如死灰
一杯白开水,冲个澡,然后便是书、杂志、网络、电影,除了一日两餐,几乎可以足不出户,这是较长一段时间的典型周末。常常已经凌晨了,还迟迟不肯睡去,依然要躺在床上翻几页杂志。其实即便是工作日也没有大的差别。这样得过且过着,美其名曰:文化积累。积累得有无效果,或者说什么时候得给自己一个交待?这些所谓的积累为了什么?这些问题太久没有去问。
记得当时保研后父亲无意间说了一句:林陌啊,虽然这看似不错的一件事情,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三年意味着什么? 也许你真正的起步要比别人晚那么四五年。彼时的我何曾想过这样务虚的问题。然如今却越觉得父亲的用意,长辈考虑的问题从来不只是当下。昨晚kacy的一个电话,让我顿悟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回避这些问题,甚至不自知地以为这些平静如水的日子便已是恩赐,可以长此以往,以至终老。
一年多未见,两个月没联系,换来的是时不时的沉默。“你最近怎么样?”我问,“哎—,这个怎么样从何说起呢?”她说,沉默,“真是说来话长”,沉默,四十多分钟,不止十多次的沉默,常常以为信号断了。忆起过往曾为梦想奔波的日子,竟有些恍若隔世,她听不得南京,看不得那些定格的照片,当然,她也再不会带着理想的口气说还要回到江南,到上海继续博士生涯,给我们这些朋友一个期盼。她说,该经历的,该挥霍的,都在南京经历了,挥霍了,似乎青春就终止在了离开南京的那刻。于是,一年多来总是在问,到底怎么了?该走向何方?
其实不止kacy一个朋友因自我的追问而在毕业之后经历着这样的转变,让原本一个个可以自圆其说的美梦逐个击破,从而时时阵痛。反观自己,竟有些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的心态,从南京到杭州,就像大巴绕着太湖打了个弯那样正常不过,甚至因惯性使然还有些随顺。常常被问及怎么就一个人来了原本毫无关系的杭州,总以“缘分”和“命中注定”解释,这不是搪塞,却着实有些不靠谱,不靠谱在它实则建立在一个异常脆弱的基础之上,而我,竟可以如此随遇而安。西湖的柔情早已让我忘了当初的设想,而现世的安稳又令人少了更多的追求。外人看来,你掉进了温柔乡。而只有朋友明白,我尽管做了一个近似的“从心之选”,实则一无所有。所以kacy说:“你现在怎么都不去想那些问题了?”,所以母亲会说:“林陌,你不小了。”
我在“美梦”里沉得太久,是真的不愿去打破。只是想知道,这世界是不是真有绝处逢生?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