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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20
与青春有关的日子
大概是去年刚到杭州的时候,看到了某一期新周刊做了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的专题,当时徐静蕾的第一期《开啦》也是基本整个电子杂志都围绕这电视剧在讨论,而真正看电视剧却是在今年炎热的夏季。因为这电视剧,我实实在在地成为了宅男(这词听着很别扭),除了上班几乎足不出户。
他们一遍一遍唠叨的“一起偷幼儿园的向日葵,一起在楼上往过路的人身上吐痰玩”的“美好童年”基本已经记不大清了,好像剧情很快就到了朦胧的青春日子。那段通往监狱、两旁长满水杉的路真是令人向往,空旷而遥远,纯粹得像是专为青春而开辟。而后来在白塔前茬琴的段落也无比美好,也许只有在那个年代,连年少气盛的争斗都可以这么浪漫,只要单车、吉他和歌声。看到那个段落的时候,我常常想,现在那段路该怎样了?白塔前还有没有一丁点儿浪漫的影子?最血脉喷张、戏份也最重的无疑是在广州的那一段,在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,那里流传着太多一夜暴富的传奇故事,于是带着一口京片子的年轻人带着梦想去了,去到一个商业气氛日益浓重的遥远城市。也就在这个人人为钱奔忙才是正常的城市,这群集浪漫主义与理想主义于一身的人,由信心满怀到梦想破灭。这一段,是他们各自找到真正自我也慢慢认识彼此的岁月,爱的爱了,死的死了,离的离了,留的留了。
电视剧的好处就是,有足够的时间去铺垫和展现一些细腻的情节,所以当一个人沉浸在里头的时候,不由自主地移情于此。一个个在珠江边、厨房和医院的动人桥段,每每让人看了心暖和惭愧。结局虽然都不尽人愿,可是高晋遇上了夏红、夏红遇见了卓越、卓越遇上了百珊、李白玲遇上了方言、金燕遇上了高洋,虽然忍的忍,敢的敢,贱的贱,有时恨不能抽一顿,可是谁能否认那不是现实中的自己呢。只不过不能抽离出来像看电视剧一样看自己和周遭罢了。我们还不是遇上自己的菜时路走不动、话不会说?结果要么一场爱恨交织、痛乐相伴、互相猜忌的游戏之后,或者一段人海茫茫中自我压抑、擦肩而过的插曲之后,从此各天涯。当金燕回北京后从了犯有羊癫风的吴胖子,当夏红留广州后跟了书呆子陈一平,当方言、高晋辗转多年后依然光棍一条,别说是那段“美好的童年”,就是他们的青春,也远去了,只能在心底依然装着不是身边的人。多么残酷,多么真实。
这样的日子,也已经一步步离自己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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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有些伤感,于是整个晚上都在看以前和朋友们一起的照片,它们像我的日记,记载了过去的一些欢乐。照片里欢乐的你们,如今有些在哪里都不清楚了。虽然本科之前的照片全在苏州,但即使这些研究生之后的照片,也觉得有些遥远了。还有很多忘了合影,也许会更快地飘散在记忆里。谢谢你们曾经伴我一程。豆瓣上早先也整理了一个相册,一些朋友的照片:朋友们
这期《新周刊》做了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的专题。

佛手湖外拍是抹不去的一幕,差不多每人带了两套衣服,我还剪掉了一条牛仔,是和朋友们第一次比较正式的外拍。


这些研究生同学是再也难相聚了,分布在全国各地。研一时一起逛玄武湖(上),带了锅碗瓢盆在江心洲野炊,吃得比任何时候都欢(下)。


那次和老王、国林驾了车一路摸索,从甪直到周庄、从周庄到锦西,玩了三个古镇,于深夜回到苏州,在金鸡湖里狠狠地尿了一把。

某个暑假在宿舍里闲得发慌,拉了佳丽、老王和小平冒着烈日爬紫金山,山顶的时候大汗淋漓,痛痛快快地找了个水龙头冲水。

桃花岛的毕业旅行,沙滩上人很少,我们玩得很痛快,我躺沙滩上为三位美女留影。

每次南京回苏州,总是要和几个网友见上一面,那段时间,常常深夜了还不回家,在外刷夜。结果觅渡和姚姐喜结连理,我们则成了他们婚礼的座上宾。在罗医生家里拍搞怪照(上),深夜在金鸡湖畔游荡和胡侃(下)。


在杭州认识了聪明的AWU和SY,逛西湖时拍了不少搞怪照。







